她撇撇嘴，把滚烫的手又塞回被窝。
“就是好奇，是不是张大佛爷好事将近，张府要有女主人了？”
依旧是暗地里怼人的时候才会用的称呼、阴阳怪气的语调，张启山放下茶杯，修长手指搭在一起，“这当然是要看双方的意愿，曲神医这么武断……不好。”
他说到最后，还摇了摇头，像是在感叹曲绫风的性子。
只是难得的，曲绫风这次没有怼回来，反而蹙眉歪头想着什么。
张启山眉骨微挑，“曲神医？”
“你说的对，不能这么武断。”曲绫风突然笑了，这么一笑显得她活人感十足。
张启山微微一顿，随后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人能治，不过先给诊金。”
后面一直默不作声的黑眼镜上前两步，“诊金交给我就行。”
钱财方面，张启山倒是很大方，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卫兵拎着一个箱子走进来，黑眼镜原本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接过手，入手的一刻还是被这重量惊了一瞬。
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拎着箱子后退几步靠着墙壁站着，视线微移，看向床上躺着的病患。
他得到的消息比曲绫风知道的多一点。这人是北边来的、姓尹、大小姐，那应该是新月饭店的那位大小姐。
得到这个结论后，箱子的重量轻了许多。
新月饭店是什么实力、结交的都是些什么势力，都远不是现在的九门能比上的。
他吸了吸牙花子，张启山把钱给少了。
曲绫风确定完症状后并没有当场开药，她起身将抚平被子上的褶皱，“我回去制药，一个小时后来拿。”
张启山看了眼床上的人，“不先降温？”
曲绫风反而问他：“刚才林老大夫不是讲了法子吗？你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