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石头接住蹴鞠，又踢了回来，色布腾巴勒珠尔稳稳接住，脚背一挑，传到了他身后另一个孩子面前。
孩子们又围着他跑开了，笑声在院子里重新响起来，像是方才那片刻的安静已经被妥善地翻了过去。
萧风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顶上下来了，他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片刚从屋檐边缘取下的旧瓦，在手里转了半圈，然后才开口。
“你方才在看马车？”
色布腾巴勒珠尔正弯腰把蹴鞠传给一个更小的孩子，听见萧风的话，他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灰。
“嗯。”
萧风走到色布腾巴勒珠尔旁边，把目光落向巷口。
“那你和璟瑟，现在到哪一步了？”
色布腾巴勒珠尔微微一怔，像是没有预料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她愿意和我说话，也愿意和我一起骑马，一起去采买布匹。但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萧风听了，弯了弯嘴角。“她能和你一起骑马和采买，已经比和旁人亲近多了。”
他顿了一下，“她性子慢热，愿意让人靠近，就已经是很明显的信号了。”
色布腾巴勒珠尔闻言眼睛一亮，看向萧风。
“那她今日看我的那一眼，算不算？”
萧风反问道：“什么一眼？”
色布腾巴勒珠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她上马车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萧风放下那片旧瓦，看向他：“那你觉得，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色布腾巴勒珠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落在远处璟瑟方才站过的那块青砖地上。
“我也不知道，我说不上来。”
萧风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若想知道她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不妨下次亲自问她。”
他说完，拍了拍色布腾巴勒珠尔的肩膀。
“我们男人追女孩子就是要主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