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晴儿的脸颊还带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微红晕，眼睛里有一种她很久没有见过的光亮。
太后坐直了些，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晴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昨夜在长春宫，睡得如何？”太后的语气随意，可目光却在她的脸上细细地打量着。
晴儿的眼睛亮了一下：“睡得可好了。”
她想了想，补充道，“小燕子有一只布老虎，她非要塞给我抱着睡，说抱着睡就不会做噩梦了。我本来不想抱的，可她硬塞到我怀里，我就……抱着了。”
她低下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结果真的睡得很好，一夜没醒。”
太后伸手理了理晴儿鬓边一缕碎发，声音温和：“你很喜欢小燕子？”
晴儿用力点了点头，“她今天还带我去尚书房了……”
太后耐心听着晴儿继续说。
晴儿说了萧云怎么拉着她的手跑进尚书房，说紫薇怎么温柔地替她整理书案，说那个叫永琪的五阿哥怎么沉稳又周到，说尔康和尔泰兄弟俩怎么有趣。
她说了一长串，嘴都没有停过。
太后看着她那副难得兴奋的小模样，心里又欣慰又心疼。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晴儿的手背：“看来你在尚书房过得不错。”
晴儿沉默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很认真：“老佛爷，我真的很喜欢小燕子。”
长春宫里，萧云拉着紫薇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进正殿，正想喊“皇额娘我回来啦”。
就看见璟瑟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目光落在她们身上，脸一下子冷了起来。
萧云眨了眨眼，松开紫薇的手，小跑到璟瑟面前，仰着脸看着她：“璟瑟，你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璟瑟没有回答，低头抿了一口茶。
“璟瑟姐姐？”萧云见她不理自己，又凑近了一些，拉了拉她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