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包裹在皮肤表面的触感就像是钢铁侠变身一样,他低头能看到脚下东京塔的橙色灯光正在飞速后退,头顶是越来越近的顶层观景台。
他惊叹于温蒂对于理想流体的操纵精度居然能准确成这个样子。
五个人,不同的体重,不同的体型,不同的飞行姿态,她的流体力场能同时托住所有人,还能给每个人单独调节温度。
但更让他感慨的是范围。
什么叫做从大气中截取一截冷空气来变成隔热服?
这种能力未免也太赖皮了!
他忽然觉得上次在汗蒸房里自己居然还敢搭讪这个女孩,真的是不知死活。
他们急速上升,很快就到达了楼顶的房间。
观景台的外墙已经被刚才的君焰炸得面目全非,钢化玻璃碎了大半,铁骨框架在夜风中发出痛苦的金属呻吟。
温蒂用理想流体编织成了一个四边形的网状结构,直接从外部将东京塔残余的钢化玻璃和钢板切开。
切口平整,连毛刺都没有。
理想流体的刀刃无声地划过金属和玻璃,像裁纸刀划过宣纸。
“老爹!”
源稚生第一个冲进观景台。
他看见了里面伤痕累累的橘政宗。
和服被君焰烧得破烂不堪,花白的头发被火焰燎焦了好几处,脸上和手臂上全是烧伤和割伤。
他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而在他对面,王将正摆出挥刀的架势,那把刀上还沾着血迹。
源稚生愤怒了。
皇的愤怒总是伴随鲜血。
他拔刀的速度快过声音,蜘蛛切从刀鞘中滑出的瞬间,空气都被刀锋切开。
在那一瞬间他冲进去以极快的速度使出一招居合斩,刀锋划过一道冷白色的弧线,直接从王将的脖颈处斩过。
黄铜面具连同头颅一起飞起来,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落在地上。
面具磕在碎裂的钢化玻璃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王将的身体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站了片刻,然后软软地倒下去,和服下摆在血泊中铺开。
源稚生收刀入鞘,快步走到橘政宗身边,扶住他的肩膀。
他的黄金瞳依旧亮着,但眼底的愤怒已经被担忧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