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无声地上升,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铁骨结构,最后停在了最顶层。
电梯门打开,冷风从观景台的缝隙里灌进来。
观景台上空无一人,所有座椅和纪念品摊位都已经被提前清空,整个空间空旷得只剩下铁骨框架在夜风中偶尔发出的细微金属呻吟。
观景台正中央,站着一个戴黄铜面具的人。
那张面具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成两道弧线。
东京塔橙色的灯光从面具表面流过,在黄铜上投下诡异的暗影。
他穿着一件和橘政宗一模一样的老式和服,双手拢在袖子里,站姿放松。
王将。
…
“哎,我怎么看这人和你老爹有点像呢?”
温蒂在一旁煞风景,瞬间将这正道与反派终于开启最终对决的氛围给打破。
她歪着头打量着观景台中央那个戴黄铜面具的王将,又转头看了看被乌鸦和夜叉押着的橘政宗。
两个人穿着同款的老式和服,站姿如出一辙,连袖口露出的手腕粗细都相差无几。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观景台上回荡了好几秒,所有人都听到了。
乌鸦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押着橘政宗的肩膀,目光在王将和自己手里的橘政宗之间来回弹跳。
他和夜叉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问题。
樱的手指依旧按在枪柄上,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王将身上。
王将开口:
“请几位离开,留下橘大家长与我谈判。”
他的声音从黄铜面具后面传出来,音色低沉而沙哑。
那张面具上的笑容似笑非笑,在东京塔橙色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光。
他说话时双手依旧拢在袖子里,仿佛这场对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商务会面。
源稚生上前一步:
“不用了,现在我才是大家长,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吧。”
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