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我随你们处置。”
风间琉璃把折扇合上,双手垂在身侧,摆出一副任凭发落的姿态。
可恶,失算了。
他在心里飞速复盘了刚才的整场比试。
三味线的技法无可挑剔,古谣的选曲也应景,猛鬼众那帮手下听得如痴如醉。
但那个扎麻花辫的女孩一开口,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技巧上,是输在某种他花了这么多年依然没学会的东西上。
那个女生是中国有名的作曲家吗?
没听说过啊。
他在脑子里快速检索了一遍所有他知道的中国音乐人名字,没有一个能和眼前这个用流风缠他脖子,用清唱把他三味线比下去的少女对上号。
不过没办法,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只能愿赌服输了。
风间琉璃两手摆在身边,下巴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他见过太多客人让他用这种姿势服务,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在那些富婆之外的人面前摆出同样的姿态。
温蒂和路明非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大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读懂的信息。
温蒂用眉毛挑了一下:
“我有个好主意”
路明非用嘴角微微抽动回应:
“你又要整什么活”。
温蒂用眼睛往旁边斜了一下:
“你看那个…”
路明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点了点头。
温蒂伸出手指,笔直地指向一旁沉默的樱井小暮。
“你!”
她的声音在孤儿院的桧木墙壁之间回荡。
樱井小暮左右看了看,确认自己前后左右都没有其他目标,然后伸手指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