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大莫过于心死啊。她心里估计快变成病娇了,我都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怎么会?他怎么能和别人立下契约?他只能属于我~像这种话,应该已经在脑海中形成了。”
说到这里麻衣停了一下,把自己代入了一下零的角色。
她觉得如果自己站在零的位置上,看到路明非和另一个女孩立下那种直至死亡尽头的契约,大概也会想杀人。
忍者对于忠诚有着近乎偏执的坚持,而零从那个雪夜开始就把忠诚全部给了一个人。
现在那个人把他最郑重的契约给了别人。
“凉拌。她自己一会儿就好了。”
苏恩曦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把空袋子往茶几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薯片碎屑。
“女孩们,剧本出现剧外人物,我们要修改剧本了。”
两人同时回头。
路鸣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正中央,依旧是那一副高高在上,西装革履的姿态。
黑色的定制西装修身合体,领结打得一丝不苟,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枚被点燃的古代金币。
苏恩曦和酒德麻衣跟随老板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他这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行事风格,但每次看到他摆出这种教父般的气场,还是会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麻衣的表情在回头的一瞬间经历了一次极其剧烈的内部斗争。
她想起上次老板在她面前忽然痛苦地捂住肚子跪倒在地,整个人蜷成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额头抵着地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当时她吓得差点拔出忍刀以为有刺客袭击,直到老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路明非……被撞了……”
事后经过反复询问和交叉比对才还原了真相:
老板和路明非之间有某种共感连接,路明非被温蒂撞倒的那一下冲击力全部通过这层连接传到了老板身上。
一个能单手捏碎龙族心脏的存在,被他哥的女朋友撞得跪地不起。
她现在看到老板的脸就想起那天他额头抵着地板,耳朵通红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零点几毫米。
不行,不能笑,老板会扣工资。
可是老板真的很有当牛郎的潜力,如果不是怕被读者电,她都快要忍不住上去把老板办了。
“嗯,老板有什么事你说。”
麻衣把自己的嘴角强行按回正常位置,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专业保镖的姿态。
“恩曦,搞个彩票活动,让哥哥和他的那个小女友去一趟日本。”
路鸣泽把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踱了两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停在那面监控墙前面,仰头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