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写歌,他想的是等她知道我其实没这么好就会后悔了。”
温蒂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苏晓樯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
她端起拿铁又灌了一口,冰凉的奶泡已经彻底化成了苦涩的咖啡液,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像是在为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定调。
“路明非很明显是学生中的底层,学习不好,模样不好,又怂又穷,还爱讲烂话。这种人通常是不会有女生喜欢的。毕竟我们女生啊,都是颜控,在了解三观之前,我们的眼睛会先跟着对方的五官走。”
苏晓樯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温蒂一眼,发现她正低头思考着什么,额旁那只青色小蝴蝶在烛光中轻轻颤动。
苏晓樯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今晚最关键的问题。
“所以你真的觉得路明非戳中了你的XP吗?”
温蒂闻言低头思考了一番。
窗外传来远处山谷中夜鸟的鸣叫,茶馆楼下的说书人正讲到某个才子佳人的故事,醒木一拍,满堂喝彩。
她忽然抬起头,青色的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动摇,只有一种被反复确认过无数次之后的笃定。
她猛地点头,动作幅度大得让麻花辫从肩头甩到了背后。
“无论他是丑是帅,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第一个为其写歌的人。如果哪天我们会分开的话,那么一定就是其中一个人死了。”
“可是你这样路明非会很有压力哦。”
苏晓樯给热血上头的温蒂泼了一盆冷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看透的事实。
“路明非那种人啊,咱也算了解一二,他叔叔婶婶家对他不好…”
苏晓樯刚开了个头,就被温蒂打断了。
“可是我之前去他家玩,他叔叔婶婶对我还挺好的啊。”
温蒂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困惑。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路明非的婶婶给她倒了橙汁,还是特意挑了没开封的那盒。
他叔叔笑得像朵花一样,连遥控器都顾不上捡就跑去买菜了。
那天晚上的红烧肉很好吃,他婶婶在厨房里还哼了歌,整个家的气氛都被她这个外来者搅得暖烘烘的。
怎么看都不像是对他不好的样子。
“你俩还他妈同居?!”
苏晓樯的咖啡杯差点从手里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