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说。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就像是伯牙和子期的关系。”
“嗯嗯!我和明明的关系就像是伯牙和子期,低山臭水遇雷霆。”
温蒂立刻接上,点头如捣蒜,语气雀跃得像是在朗读一篇小学生优秀作文。
麻花辫在她背后晃来晃去,发梢蹭过路明非的手臂。
楚子航面露疑惑。
他知道伯牙子期,知道高山流水遇知音,但低山臭水遇雷霆是什么?
这是哪里的典故?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检索。
语文课本?不是。
课外读物?不是。
会不会是什么他漏掉的重要文献?
温蒂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太过自信,以至于让他对自己的知识体系产生了极其短暂的怀疑。
他甚至微微皱起了眉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又忍住了。
路明非站在旁边,看到楚子航脸上那种极其罕见,像是冰山崩了一角的表情,差点当场笑出声,但同时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赶紧上前一步,把温蒂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赔着笑说:
“她乱说的!她语文课从来不听讲,文言文默写回回垫底,高山流水遇知音被她篡改成了低山臭水遇雷霆,你千万别当真。”
说完还用手肘轻轻撞了温蒂一下,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快跟师兄解释。”
温蒂被他护在身后,冲楚子航俏皮地眨了眨眼,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路明非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继续对楚子航挤出笑容,努力转移话题:
“啊哈哈……师兄,好久不见啊。说起来上次见你还是开学前那个周末…
不对,那也不是第一次见。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爸开着辆迈巴赫来接你,当时我就想着你家可真阔啊……”
空气忽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