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把手伸出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无奈的开口。
“不是姐们,这叫纯文盲呗?如果我拖着你头的话你的脊椎会受伤的,而且夹的又那么紧,我得先制造空隙啊。”
“啊…早知道就不贪便宜买双人间了,快点把我弄起来!”
路明非重新寻找好着力点,只不过这一次的温蒂的挣扎力度加大了。
“你拿哪儿呢?好痒啊,你直接挠我痒痒肉啊!”
“废话!除了腋下和肋下之外你没有着力点了!”
“那不是还有腿吗?!”
“那你可就要走光咯…”
…
“快一点!”
路明非把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比解数学压轴题还纠结。
温蒂此刻的姿势确实堪称行为艺术。
两条胳膊被被子裹得死死的压在身下,两侧的被子角像量身定做的束缚带一样卡在腋窝位置,刚好遮住眼睛的那条被角还随着她挣扎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她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被卷进春卷皮里的虾,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乱蹬的腿。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睡成这样的?”
路明非终于找好了角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抽被角。
“你这睡姿不去参加奥运会自由体操都可惜了。”
“你还说!快一点!”
温蒂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上来,带着点恼羞成怒的颤音。
“好好好——你别乱动!你再动我就真挠到痒痒肉了!”
路明非的手刚碰到她腋下的被子边缘,温蒂就像触电一样扭了一下,差点带着被子一起滚到床底下去。
路明非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才避免了二次灾难的发生。
“你轻点!”
温蒂在被子里闷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