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轻了!是你自己把被子裹得太紧,跟包粽子似的——别动,这边卡住了——吸气。”
温蒂乖乖吸了一口气。
路明非趁机把压在她眼睛上的那条被角掀开,然后一层一层地把缠在她身上的被子剥下来。
然后他就又看到了令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
女孩儿的睡衣被卷的很高,甚至能看见缠在胸前的内衣边缘。
路明非立刻帮其将衣角拉下,随后继续像剥笋一样剥开被子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期间温蒂的脸从憋红变成更憋红,等被子终于全部解开的时候,她的头发已经炸成了一团蒲公英,几缕碎发竖在头顶,随着空调的出风微微飘动。
“得救了。”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四肢呈大字形摊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我还以为我要闷死在被子里了。”
“你要是真闷死了,明天新闻标题就是《花季少女离奇身亡,凶手竟是一床被子》。”
路明非蹲在她床边,胳膊肘肘了一下温蒂的肚子,歪着头看她。
“你敢肘我!”
确认她还活着之后,他的表情终于从紧张切回了常态。
一种带着点欠揍,幸灾乐祸的微妙笑容。
“你还笑。”
温蒂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我没笑。”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我天生嘴角上扬,这叫生理特征。”
路明非用手把自己的嘴角往下按了按,但没按住,它又弹回去了。
温蒂抓起枕头作势要砸,但胳膊举到一半就没力气了,枕头软绵绵地落在她自己脸上。
她在枕头底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都怪你,非要开什么双人间。”
“……姑奶奶,这双人间是你非要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