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真容的宁南笑眼瞅着面前突然有些愕然年轻人,伸出手,笑道:
“在下宁节霄。幸会。”
北京城有不少西洋传教士。比如画西洋画的郎世宁、担任钦天监监正的西洋人戴进贤、会乐理的德礼格。
弘历对西洋人的握手礼并不陌生。但他对眼前这个神秘的宁先生突然在他面前露出真容,并伸手行握手礼感到极为陌生,并极为意外。
愣了一息后,他眼神一阵兴奋,伸出手与对方一握:
“宁先生,幸会。”
…………
“此诗乃是弘历为老佛爷所作,有劳先生挥毫。”
“四阿哥的诗作名不虚传。”
“咦?先生亦知我的诗?我的诗有名?”
“名震京师。”
“哈哈,先生过奖。”
亮着数盏油灯的房间内,宁南提笔用一手魏碑将对方不入流的诗作写在宣纸上。
笔走龙蛇,蔚为大观。
弘历看了一眼,啧啧叹了两声:“宁先生笔力更甚往昔!”
宁南放下笔,诚恳道:“四阿哥过奖。”
写完后,宁南从陈三手里接过独属于‘宁节霄’的刻章,沾了沾印泥,郑重地在宣纸上盖了下去。
完成这一事后。
弘历表情有些忐忑,试探性地问了句:
“宁先生,不知弘历是否可以请教先生一个问题。”
“四阿哥请问。”宁南笑着颔首,心中却兀自有些叹息……弘历……乐善堂主人……乾隆?……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儿碰到乾隆?!
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是真动了杀心。
但陡然间想到,人家现在只是阿哥,雍正还在。
雍正不死,杀了对方意义不大,雍正还会封锁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