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四阿哥前几天就夸下的海口。
不过四阿哥向来说话靠谱,他们便也这般信了。
毕竟听说那人诗词了得,就连纳兰文宗都甘拜下风,除了字无敌且偶有名世残句的宁节霄外,他们还真想不出谁能压得住那南朝的‘冷冷清清’。
“只比字!宁节霄能压着他打!”
“不知道为什么四阿哥自己不上?四阿哥的诗很厉害啊。”
“哼,那些大儒说四阿哥的诗质朴脱俗,不合适……”
八阿哥拍了拍胸脯,笑嘻嘻道:“我四哥说话有什么不靠谱的?他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他今晚就已经去见宁节霄了!明天准到儿!”
“嘿,”那手持鼻烟壶的公子哥笑道:“宁节霄办成这事,我收到他当包衣。”
福慧顿时不满道:“要收包衣也是四哥收,干你什么事?”
鼻烟壶一愣,自知失言,赶忙赔笑道:“是是是,八阿哥说得对……”
…………
“请我去见‘乐善堂主人’?晚上?”
清风小筑书房内,昏黄光影打在宁南脸上,他皱了皱眉头。
李卫一事教主不追究后,陈三心中大定,便向宁南表明了来意:“请教主晚上随属下今晚去见一个人……那乐善堂主人。”
陈三心中忐忑,但事关重大,他只能如实道:
“教主,正是。属下前来拜访教主,一是请罪,二便是请教主今夜前去见此人。”
陈三心中打着鼓。
左护法已经答应对方了,要是教主今夜不愿意去……陈三咽了咽口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宁南以为自己听错了,随手从书桌上,将甄素素用娟秀小楷整理的一册新闻拿起。
摊开。
指着其中某一行字,皱眉道:“这个‘乐善堂主人’?”
陈三瞧了一眼这一行字,郑重点头:“教主,正是此人。”
宁南疑惑道:“他不是在报纸上悬赏五万两银子要见什么宁节霄么?见我干嘛?”
许希音闭上眼睛。
甄素素手里握着热烘烘的手炉,也好奇地瞧着陈三。
呼……陈三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