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素素纤细的腰肢一折,也楚楚可怜拜道:
“素素但凭教主责罚。”
眼见二人跪下,宁南无奈地叹了一声,走出一步,弯腰扶了扶陈三:
“都起来吧……”
……
……
王府街。
怡亲王府邸。
弘丰贝勒爷居住的小院花厅内,灯火通明。
一阵嘈杂的声音正在其中响起。
“丰哥儿,我把我的包衣都叫过来了,这一趟,不管你敢不敢打,这个头,我都帮你出了!”一个身穿金黄色蟒袍、腰带束黄带子的十二三岁少年一扬手,大声叫嚣道。
“好!八阿哥仗义!”
“八阿哥,我跟你一起!我给你当先锋大将军!”
“我我我!我也是!我跟八阿哥一起!”
一群身穿或蓝或白或石青色蟒袍、腰间束红带子的年轻人顿时跟着叫嚣道。
霎时间,花厅内像炸开了锅。
黄带子叫道:“明天,等他输了之后,咱就一起上,包衣掠阵,打死这狗奴才!”
一手持鼻烟壶的年轻公子吸了一口花花绿绿的鼻烟壶,然后作陶醉状,笑吟吟道:
“先让他身败名裂,再给他一个盖棺定论!”
“不错不错!明天,杜楼悬尸一具!”一个矮胖一点儿的红带子手拍拍肚子道。
眉清目秀的八阿哥一翘鼻子,兴奋道:“他敢打我们丰哥儿,我们就亲自打他!打死他!”
“对!打死他!”
“打死他!”
一手执折扇、穿蓝色蟒袍、左脸有颗肉瘤的年轻人兴奋道:
“咱自己动手打死他,让包衣打死他带来的奴才。这样,皇上怪罪下来,咱的包衣就也不用死,皇上也不可能杀咱们。”
“哼!”那矮胖红带子眼睛一横,不屑道,“你以为皇上不想杀他么?只是他是使臣,皇上不好杀,咱代劳了,皇上夸咱们还来不及呢!”
鼻烟壶公子瘫坐在檀木椅子上,笑道:“有八阿哥在,皇上会怪罪什么?夸八阿哥有太祖雄风都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