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折自然不是就锁在铁格里。
而是使团离开后,管家去了城外,亲自从不孝女手里拿回来的。
当时瞧见姓宁的这小子从房间里踉跄出来,他心中便已大定!
只消将李心莲揪出来,打死二人的奸情,这南国大驸马便名正言顺地落入了他的手里!
但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推门进去后,缩在那男人被窝里的,竟然是他亲生的那个不孝女!
李卫的脑子一下子乱成了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不知廉耻的不孝女眨了眨眼睛,从被窝里伸出一截光洁的手臂,指了指搁在桌子上的一件青袍,说要他帮她给她男人带件衣服出去。
李卫登时如遭雷击,踉跄了几下,打算将这不孝女活活打死。
这时,那不孝女却在被窝里低声笑笑道:
“李大人想要那封密折么?……想要的话,等我和我男人出城后,大人派人寻我拿……不然的话……”不孝女皱了皱鼻子,“这封密折……我就物归原主,派人送回到京城皇上陛下的手中啦……”
李卫浑身的血液登时凉了个彻底。
“同她天理教的那个娘一样,无君无父!不知廉耻!整日做这些恨不得害死全家的恶事蠢事!简直混账!”
哐当,李卫一弯腰,咬牙切齿地将密折锁入铁格之中。
噔,噔,管家适时上前,帮老爷研墨。
至于这份密折是不是有人看过,是不是被人抄录过,一主一仆,半个字都没有提。
唰,李卫直起腰身,气呼呼将一张宣纸一摊,胸腔起伏数次之后,心绪才渐渐平复。
他眼神凝重,提起笔,沾了点墨。
鼠毫在纸上划过:
“臣——江南总督李卫跪奏:皇上,伪朝宁南者,可谓狡诈奸滑至极矣!怡亲王府贝勒爷信佳麟儿,撞上此等无礼无信之人,何能不为其所欺?此人之恶之诈,不亚阿瞒朱温之辈。臣奉皇上之命,夙兴夜寐,想法子留此人于淮安,便设宴款之……”
…………
“李心莲我打晕后藏在床下面了。”甄素素指尖依旧绕着青丝。
“这不就够了么?”宁南怒道,“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