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群情激愤,众人大骂出声。
这时,有人似乎忍不住了,瞧了床上的姜世宽几眼,眼神一红,恨恨骂道:
“都他娘是那什么大驸马的错!”
“住口!”董安国面色恐怖,当即扭头骂道。
那亲兵却还是嘟囔了一句“若不是他……”,董安国“哼”了一声,朝他踏出一步,亲兵这才闭上了嘴。
但其他亲兵脸上,却还是个个又哀戚又愤怒,嘟囔了几句‘大驸马’什么的,话却又不说全。
董安国按剑怒道:“不要给将军招祸,再有口不择言者,罚二十军棍!”
“程先生、程先生……”
这时,一道呼唤声响起。
董安国和众亲兵一惊,扭头看去,只见门里站了四五道身影。
领头的一位,似乎正是门口那个看门的卫生兵。
卫生兵旁边,是一道身穿月色长袍的挺拔身影。
中间似乎还有一个女人,不过是个女冠,手里还拿着拂尘。
董安国和众亲兵一愣。
没听见脚步声,想来这几个人是刚刚众人大骂出声的时候进来的。
见他们歇了,这才发声。
御医程丘愣了愣,面露不豫,一甩袖子,朝着那卫生兵,指桑骂槐道:“大呼小叫像个什么样子!”
说着。
他朝着那卫生兵大步走去。
那卫生兵似乎是熟知御医脾性,也不着恼,赶忙附耳同程御医说了几句话。
程御医听完,面色一变,赶忙向那月色长袍行礼。
那月色长袍用手指了指,说了几句话,大概是“怎么回事?”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