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涉天理教,还是事涉伯公,总而言之,想着还是先见到伯公,问一问,通通气再说。
两侧七嘴八舌吵起来的时候,上首的太皇太后打了圆场,笑笑道:
“传胪大典好像开始了吧?白玄,你就且先去吧。”
宁南如蒙大赦,赶忙躬身应是。
待这道身穿深蓝色罗衣的身影离开永寿宫后,殿内诸人齐齐松了口气。
左右四顾间,众人眼底俱有几分振奋之意。
殿内,安丰王收回望向某人背影的视线,叹息一声道:“非是陛下……唉……非是我等心忧社稷,无可奈何,今日又何以用忠孝二字压人?”
众人之中,有人跟着说“不错,安丰王所言极是”,有人点头,有人面色惭愧,但多数人的面上却是不以为然。
这时,太皇太后瞧向下首右侧一人,亲切道:
“曾驸马。”
身为驸马都尉的曾从钦赶忙出列,躬身行礼。
太皇太后笑道:
“此番你所作所为俱是为了大梁着想,雍国要怪也怪不到你头上。你这便同徐公公去一趟乾清宫吧,雍国和靖北侯夫妇该还在那儿等着呢。你同他们说,他们要说的话,哀家已经说了,就不劳他们多事了。”
曾驸马眼神一松,心中有些窃喜,赶紧连连称是。
……
……
天色大白,奉天殿正殿。
宁南跟着几个小太监到殿外的时候,殿外站着清一色的深蓝色罗袍。
殿内,一阵丝竹之声响起。
与此同时,起码八人的齐声吟唱从厚实的殿门穿透而出。
“今科~二甲第三十四名,南直隶~应天府~涑水县~邢岩,上殿觐见!!”
金殿之内,
正在唱今科进士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