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吴尚美的死活关我等什么事?”
“当街行凶,你们当真有这个胆子吗?!”
陆璟喝道:“你猜我有没有?!”
公孙蘅耳朵一阵轰隆,心脏抽紧,身体都有些颤栗起来。
吴尚美这人跟她之间早就没了什么关系,她很想一走了之。
但一想到吴尚美断了臂之后,抓着断臂,满身是血的朝她走过来,哭着问她:
“你、你、你为什么不肯喝一杯酒救我一命?”
她小脸煞白,脊背登时发寒。
杨固冷冷喝道:“岂有此理!欺人欺到我白鹿书院头上来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陆璟笑了笑,瞧他一眼道:
“杨兄,莫若杨兄来喝一杯?如何?”
杨固道:“喝了又如何?”
陆璟道:“陆某自然也愿放吴尚美一条生路。”
杨固袍子一甩,登时踏步上前,走到方桌前。
方桌上,摆着小火炉,火炉上用套壶温着酒。
方桌上,有一个瓷碗里已经倒好了酒。
杨固哼了一声,探出手便要端这碗酒。
正在这时。
陆璟瞧了一眼旁边的贝勒爷,又瞧了一眼贝勒爷脸上刚刚被吴尚美泼酒烫红的脸,还有烫出来的水泡,悠悠阻止道:
“杨兄,你要喝的可不是这杯酒……”
说罢。
他翻过一只碗,取过取酒的竹壶,探手从套壶里取了一杯酒倒在酒碗里。
水流声哗哗啦啦。
冒着热气的黄酒在碗中打着回旋。
“杨兄,十息之内,你若喝了这杯酒,陆某保证不再追究吴尚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