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脸色煞白,脑门满是冷汗!
“住手!”
“住手!”
“放开吴探花!”
酒楼内,到底觉得吴探花才是自己人的众人赶忙大喝出声,义愤填膺地涌了上来。
弘丰默不作声。
陆璟眼睛一眯道:“保护贝勒爷!”
十余个黑马褂护卫顿时握着腰刀围成一圈,将贝勒爷还有洪山护卫在中心。
众人瞧着这群黑马褂冷冽的眼神,以及他们握在刀柄上的手指,一时也顿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只敢大声争论。
“吴探花无礼在先!但你们也已殴打了他!”
“吴探花的手都被你们废了!”
“这是我大梁地界!不是北朝!你们大可以报官!……”
众人群情激奋。
陆璟瞧了贝勒爷一眼,见贝勒爷云淡风轻,并扭头望了他一眼,见到贝勒爷的眼神后,他心中一寒。
咬了咬牙,朝前头的洪山喊道:“洪山……”
他正想叫洪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时,一群身穿白色衣袍、头戴方巾的书生挤开了人群。
“住手!”
急促的、清脆的声音从书生中传来。
一个虽作男装打扮,但望一眼便知其是一位俏丽女子的女书生面色焦急地踏步而出。
“住手!快住手!吴尚美都要被你们打死了!”
公孙蘅与一众白鹿书院学子一起挤了进来,面色急得通红地跳脚叫道。
兴许是听到这阵熟悉的声音。
吴尚美嘴里叫唤的声音霎时停了,面色惨白地咬牙回头,待看到来人后,之前一时暴戾、一时恐惧、一时又后悔的眼神突然软了下来,一双眼睛瞧着她,嘴里叨叨念着几个字。
公孙蘅瞧见这人高高肿起的半张脸,霎时一惊。
此人毕竟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此时见他被别人打成了这副样子,心里一下不好受起来,随即便觉得有些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