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姓举人七年前中举,两届不中,今科再考,今日陪同大家一起去看揭榜。
他虽久试不第,可家财颇丰,心态倒是轻松。
杨固笑着望了一眼身材有些矮胖的庆祖德:
“庆师弟所言极是,宁白玄如何我不知道,两个鞑子更是不足为虑,不过这下有庆祖德嘛,倒是所言非虚。呵,今科乡试果然是能人辈出。”
庆祖德翻了翻眼睛,也不知道这人说话到底是褒是贬,拱手道:
“多谢杨师兄夸赞。”
见他感谢,杨固与闵姓举人、钱黄几人相视一眼,更是哈哈一笑道:
“庆师弟还是这般有趣,难得、难得。”
这时。
一道拍打折扇的声音从左面传来。
“不难得、不难得。杨师兄此言才是差矣缪矣!去年乡试廉子翁参加了,落了榜。今年乡试廉子翁又参加了,还是落榜。
“今年廉子翁之才何止十倍于去年廉子翁,由此可见——”
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一面摇头晃脑,一面声音慢慢悠悠道:
“今年乡试可比去年乡试难甚矣!”
场间七位举人一听,自然知是廉子翁来了,便往左面瞧去。
左面脚步声阵阵,大约七八位身穿白鹿书院的学子们走了过来。
众人纷纷一笑,也不管什么举人秀才还是白身,只互相以师兄弟身份见礼。
杨固朝慢慢悠悠的廉子翁呵了一声道:
“等廉师弟下一科有了百倍之才,下科乡试又胜今科多矣。”
“哈哈哈!”众人纷纷大笑。
被人调侃说下一科也中不了举,廉子翁也不恼,面色僵硬道:
“借师兄吉言,廉子翁下科当有百倍之才。”
杨固却不再理他,视线一转,瞧向一位男装打扮、正俏生生站在前头的女子,眼神一柔,欠了下身道:
“公孙师妹,师兄久违了。”
男装打扮也难掩其貌的公孙蘅怔了一下,瞧了瞧这位去年的解元公,笑嘻嘻抱拳一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