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书袋却像是心结尽去,面露释然之色,没有回他……
……
宁南瞧见这一幕,心中也大大松了口气……唔,终于不纠缠了……
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扬起双眉。
其实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劝这老头赶紧回家去,别在这儿折腾了。
没想到只说了一句,这老头竟然就听劝了,宁南不禁心中大慰。
“呵,”
宁南回了一礼,很给面子地笑道:
“童老先生多礼了。”
他指了指旁边一张台子,鹤鸣楼一个瘦瘦的账房正坐在这张台子后面,手里握着笔,眼神忐忑。
宁南伸手笑道:“童老先生请拿回名帖吧……”
……
刚来鹤鸣的时候,公孙说,有一大群人打算在乡试揭榜后来找他麻烦,要坐实他“借了伯祖威名方中秀才”的名声,替被贬官的娄继佐鸣不平。
书生造反,十年不成。
他当时不以为意。
动口不动手的书生,就算有一百个,又能有多大事?
要是动手……钱思进带着一旗锦衣卫和一把弩守在他旁边呢。
更没甚好怕的。
不过他也自忖过,应该是之前李宝信身死的事,他拿出关键证据推翻了江宁县衙的判案,这才得罪了娄知县,让这个县老爷点了他个最末。
当然,心中自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这么差?
但后面院试得了第九,怀疑才去了大半。
娄继佐该还是挟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