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族的田地像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样,一年比一年多,祖产占的地方一年比一年大,小妾娶了一房又一房,生下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恶劣,甚至其中有一个孩子长到少年时,还朝他吐过口水,骂他:“酸秀才!我爹称你一声兄,你还当真管教起本少爷来了?”……
童孝成思绪万千,嘴里喃喃了一句,
“没什么不同啊……”
……
白鹿书院的学子们站在宁南左侧。
“他怎么了?”庆祖德瞧着老头,皱了皱眉头,道。
这老头好像被宁白玄说出来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给震住了。
钱黄经历自然比庆祖德多得多,心中有一二猜测,却又不便说出来,只叹了口气,眼神里露出几分敬服之色,道:
“宁解元实有大才!”
这时。
“呼……”场中的童孝成长叹了口气,神色渐渐恢复过来。
老人面上的愤怒、急切均已褪去,瞧了宁南一眼,眼神变得复杂难言。
众目睽睽之下。
他郑重朝宁南长揖一礼,语气既深沉又含着一丝轻松道:
“童某……童某多谢宁解元解惑……”
老头语气微微颤抖:“童某……”
他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道:
“童某执念已去,今生……不再科考了!”
童书袋立下重誓。
门内门外,霎时间一片哗然!
考了四十年乡试,在各座书院和学子中间还颇为名气,被称为“童书袋”的老秀才……竟然放下了?再不科举了?!
“童书袋,你怎么了?!”有人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