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名——龚府龚温松龚老爷!”
……
“第五十二名——钱府钱黄钱老爷!”
……
“第八十三名——靳府靳怀纶靳老爷……”
“嗯????是靳怀纶吗?!”
雅间内。
坐在秦昀身边的年轻人骤然起身,圆桌上的碗儿碟儿顿时一震,他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
噔噔噔!靳怀纶又急忙提步,跑出雅间外,扶着栏杆,朝下面大喊了一声:“是靳怀纶吗?!”
众国子监学子也齐刷刷起身,急赤白脸跟在他后头,探着头往下面瞧去。
那报喜的也不含糊。
赶紧跑上楼,嘴里笑嘻嘻地喊着“老爷!”
将抄在红帖上的名字给他看,“啪!”靳怀纶一把接过,定睛一瞧,便见到了上面那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名字。
他整张脸一下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紫,登时大喜!
身子一转,两手抓着旁边一国子监同窗的臂膀,面部欢喜得扭曲,连声叫道:
“中了!中了!中了!……我中了!我中了!我中了……”
一面大叫,十指一面极为用力。
手指头都要嵌进那同窗臂膀上的肉里,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诶呦!诶呦!……”那同窗痛得大叫,“癔症了……!姓靳的癔症了!”
众国子监学子连忙上前,想要拉开靳怀纶,但靳怀纶却还是抓着那同窗臂膀大笑大叫。
“啪!”
赶过来的首辅嫡孙秦昀秦公子毫不犹豫,直接一巴掌拍在靳怀纶脸上!
……
长久的一段时间后,待掌柜的差人送过来金盆和热水,给这位新晋举人老爷洗过脸之后,靳怀纶这才顶着半边有些肿胀的脸,慢慢从狂喜中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