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祖德面皮一抖,甚至噔噔噔跑过去,打开了门,以防听不见报喜的声音。
并没参加科举,不过是过来看看热闹的公孙蘅趁着这空挡,拉起宁南的袖子,压低声音跟自家师父道:
“师父……那、那死鞑子在另一侧的雅间……他们、他们、”
公孙蘅咬了咬银牙,眼神不禁愤恨道,
“他们在商量着怎么对付你呢!……”
对付我?宁南一愣。
公孙蘅重重地嗯了一声,将方才他们听到、并出去打探确认了的一些事统统告诉了宁南……
“替评了我最后一名却被赶出京城的娄知县报仇?”宁南听了之后,面色不禁变得有些愕然。
公孙蘅又嗯了一声,担忧道:
“师父,他们之前说……说是你如果中了举,他们就来难为你,看你有没有这个水平……但说着说着,这帮人跟疯了一样……说哪怕你没中举,他们也要来找你……说你连院试第九……唔……连院试第九……”
公孙蘅说了几遍,白皙的面色被气得通红,气得甚至不想复述他们的话……
“师父,”
女弟子的一双丹凤眼里都要急出泪来一般:
“我们走吧……要不、要不你在公孙家住几天……我爷爷马上就是礼部尚书了……他们敢来惹你,就治他们一个以下犯上的大罪……”
宁南瞧了瞧急得有些团团转的女弟子,面色怔然了一下。
旋即面色一松,拎起茶壶,给她斟了碗茶,笑道:
“没事没事……不急不急……都是小事……小事……他们……唔……他们来就来嘛……躲总是躲不掉的……”
……
鹤鸣楼一楼……
乡试的揭榜唱名仍在继续……
各种抄录了名次的小厮到处奔走大喊,谁第一个将红帖递到对对应的老爷手里,谁就第一个领赏……
……
“第三十九名——林府林驹林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