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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鸣楼今日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不止楼内已经坐满,便是楼外……鹤鸣楼的东家打通关系,在外头搭上凉棚,摆上了十来桌,以供来此待放榜的学子们小憩喝茶……也已坐满。
对面便是江南贡院,每逢这个时节,该楼的生意都是好得不得了。
尤其是今科乡试,更是尤为不一般。
因为月初的时候,《南城日报》刊登过一则消息,说百二十来,有过整整八位状元公曾在鹤鸣楼喝茶以待放榜!
报纸连刊三日,由此,鹤鸣楼“状元茶”一炮而红!
从那天起,来鹤鸣楼如果不点壶“状元茶”,那便算是白来!
头戴瓜皮帽的弘丰带着陆璟以及……某位翩翩女公子来到鹤鸣楼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了。
外头凉棚人满为患,里头更是喧哗声大作,大有插不进脚之势。
不过他一来,事情自然有所不同。
甫一到鹤鸣楼外。
身着紫衣的秦昀便带着国子监学子前来迎接,连声笑道:“欢迎贝勒爷大驾光临!雅间已经备好……”
一听“贝勒爷”三个字,楼上楼下坐得满满当当的鹤鸣楼登时静了下来。
众人面色一惊,纷纷侧目,朝着门口的瓜皮帽们望了过来。
见到那张姿貌不输吴尚美的脸后,众人面色愈加复杂。
一直到瞧见那这几人登上二楼,似乎进入了雅间之后,众人这才回过头,朝同桌人压低着嗓子说话……
“这鞑子厉害着呢……在应天府连中三元……”
“应天府?”
“整个应天府……”
“不会这次让这鞑子中了解元吧……”
“说不准说不准……”
“宁白玄是个脓包倒是意料之中,徐青藤第二嘛……倒是白鹿书院和国子监也这么脓包,这就奇了……”
“可不是……听说南直隶院试,那白鹿书院李文昭都只得了个第二……什么钱黄、庆祖德、廉子翁……才名一大堆,却个顶个的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