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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鸣楼门口,尚未踏入门槛的公孙蘅,转过头,笑嘻嘻瞅着一众白鹿书院师兄们。
除了李宴亭和廉子翁外,其余人个个面色黑如锅底。
公孙蘅笑道:“说你们是脓包呢!”
众人苦涩一笑。
庆祖德却眼睛一翻,哼了一声道:“我等脓包便脓包吧,只要那宁白玄这次莫要落了榜,折了公孙山长的面子……”
他话还没说完,公孙蘅面上的笑意就敛去了,瞧着他。
庆祖德当即话锋一转道:“折了山长的面子倒是其次,我最怕的还是他是师妹的师父,折了师妹的面子才是大事!”
公孙蘅哼了一声:“科举这么难,你很厉害么?你也是我爷爷弟子,你这是第几次考乡试了?”
言下之意自然是,你折了我爷爷几回面子了?
庆祖德当即一愣。
其他几人顿时一笑,师妹虽是维护她那个便宜‘师父’,但一句‘科举这么难’,还是让他们不禁略感宽慰。
众人心中忐忑,谁都没有把握今科一定能过乡试,更别说后面的会试了。
这时,柜台后的掌柜的眼尖,瞧见了他们的服饰。
赶忙上前,笑呵呵作揖道:
“敢问诸位,是否是白鹿书院的诸位贤才?”
庆祖德瞧了一眼这掌柜的,叫道:“怎么?白鹿书院的学子,掌柜的你还能免费不成?”
他用手指了指门外,不耐道:“我等都是穷酸学子,可定不起你这儿的雅间,你在这外头给我等再摆张桌子,斟壶状元茶过来便是。”
其他几人坦然地笑了笑,不觉庆祖德说他们是‘穷酸学子’有什么不妥。
掌柜的却赶忙摇头,连声道:“不是不是不是……诸位,诸位……”
他抱拳作揖,笑道,
“诸位的雅间,宁公子已经替诸位定好了,请诸位随小老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