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平放的木板尽头。
踏上一道斜向上的木板斜坡。
吴王走过这道足有两丈多高的斜坡。
两脚踩在岸边的青草上,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大湖像是蹄印一般踏在山上,只是里头水很浅,里头还停了一艘大船。
吴王收回视线,扭过头,湖四周是一片黑压压的森林。
几人举着火把朝他走了过来。
他往湖的上游看了过去,淡淡道:“把堤坝炸了,放水吧。”
“是!”一人道。
吴王不再理会,脚步匆匆,朝着左面森林而去。
左面森林本是一片漆黑、一片寂静,随着他的护卫先他一步,跑过去吹了一声口哨后,森林里响起一道道起身的声音。
草丛窸窸窣窣,骤然间响起不下数百道呼吸声。
大船甲板上。
兴开阳收回看向吴王远去的视线,见岸上的人挥舞了一下火把,他神色便兴奋了起来,知道这艘从修建开始,就一直处于山中的船,今日终于要入江了。
他吩咐人做好准备,从甲板上反身,打算守在囚室外面。
这时,兴开阳突然皱了一下眉头,右面进山的地方,亮起了一片火把,他把视线投了过去。
黑影憧憧,有一个人影踩过斜板,又踩过木板,上船来报。
“报!”这传令兵兴奋道,“兴六哥,那个什么宁白玄,徐三哥已经给抓来了!”
兴开阳眼睛一亮。
徐老三这人就是墨迹,船都快开了他才来,还以为等下要在入江口等呢。
“走!”
他将腰间的刀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