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两人举着火把,快步走下舷梯,跳上岸。
树林里放着一些暗哨。
兴开阳咧嘴笑着,穿过这些暗哨。
在林子里钻了百来丈才终于来到这片火光所在处。
眼前十来人浑身是血,惨兮兮坐在地上。
兴开阳吃了一惊,再一看,发现徐老三躺在一副担架上,面色扭曲痛楚。
其他人他认识的就不多了。
沈寿倒是认识,也差不多,躺在一副担架上,面色惨白,闭着眼睛在挣扎,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三师兄!”
兴开阳惊叫一声,奔到徐天玑担架前,蹲下来打量着徐老三,见他大腿上血淋淋一片,又见手臂上也有几处刀伤,顿时惊得不行,下一瞬,怒气浮上面庞。
他视线一扫,发现其他十几人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树下面。
倒是用绳子绑着一人,这人躺在地上,就是不知这人是不是就是那宁白玄。
“怎么回事?”
他朝那个传令兵怒道。
传令兵见兴六哥发了怒,眼神不禁一虚。
呐了两下后,说了经过,说这伙兄弟抬着徐三哥和沈坛主进了林子,一路大呼小叫,喊“我们来了、救救徐三哥、救救沈坛主……”暗哨的弟兄们听见后,出来同他们对切口,他们都对上了。
一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说跟官兵碰上了,只抢了徐六哥和沈坛主出来,其他人都陷进去了,好在接应的人来了,他们这才逃了出来。
“诶!”说着,传令兵朝一个看上去累惨了的年轻男子道,“余小勇,你过来,给兴六哥说说。”
“兴六哥,方才就是小勇来给咱对的切口。”
兴开阳见徐老三这副样子,一时间心乱如麻:“说,怎么回事?”
那个名叫余小勇的年轻人满身血腥,脸上也全是黑灰,苦笑一声爬过来,瞧了瞧兴开阳的脸,用河间府口音道:
“兴六哥,咱今天可真是九死一生了,那群贼官兵厉害得紧,追咱追了几十里路,还埋伏我们,冯坛主就被他们弄死了……好在咱还是把那鸟厮宁白玄给右护法送过来了。”余小勇抽泣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