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一支箭,箭上绑着火药小包,
“宁某所来也不为何事,只不过是打算找冯兄报一报仇而已。”
冯钰道:“白玄兄,若白玄兄愿意束手,与我等一同去见鄙教右护法。此事一了,冯某引颈受戮如何?”
宁南取出一个火折子,掀开盖,“呼”,吹了口气,火折子骤然爆燃,飞出几点火星。
“冯兄说笑了,若冯兄愿意此刻拿着剑往脖子上一抹,宁某便信冯兄,当即束手。”
冯钰高声道:“宁兄此话当真?”
宁南道:“自然当真。”
说罢。
他将火折子咬在嘴里。
张弓搭箭。
冯钰却将剑一横,横在脖颈前。
面色发白。
他瞅着宁南缓缓拉开的弓。
过不片刻,又放下剑,长叹口气。
苦笑一声道:“宁兄,容冯某在苟延残喘十年如何?”
似乎是早预知对方不会自尽,宁南双臂用力,将弓拉满。
他头一偏,“嗤”的一声,点燃箭头上的引线。
右手一松。
“嗖!”
箭矢射出。
冯钰一直盯着手中对方弓箭。
此时立刻一晃身,箭从他身边擦过,带起的风吹动他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