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玄似乎是生了气,开始对三个家丁拳打脚踢,竹子面色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过不片刻,三个家丁躬身一礼后,便齐齐上马,又看着宁白玄。
宁白玄似乎是很不耐烦地在挥手,三个家丁这才骑马走开。
“这是在赶他们走?”竹子吸了口气,眼睛瞧了瞧远处的一栋楼子,又看了看那三个家丁,心中隐隐的那个猜测有些要浮出水面了,竹子嘴角不禁冷笑了一下。
等到三个家丁都走远了后。
宁白玄又上了马车。
那个老车夫赶着车,晃悠悠朝着远处那座客人往来不息的楼子走去。
“烟春阁。”
竹子站在远处,瞧着那金字黑底的招牌,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
竹子嘴里“嘁”了一声。
倒还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风流才子…在北朝盯一些大官的时候,也常有这种事情,他们办一些人,不少都是在楼子里堵着办,呵,他嘴角一撇,都踏马一路货色。
竹子眼睛眯了眯,朝身后不远处的田老四还有挑担汉子打了个手势,令他们先在街边喝喝茶。
他则是围着烟春阁绕了绕。
这样的楼子一般有后门,还是得多看看。
竹子小口地呼出一口气,心头不禁有些热乎了起来。
在后门看了一阵,发现没人出来。
他寻了一个对角的地方,既可以看到前门的情况,也能看到后门的情况。
又过了一盏茶功夫。
竹子从墙角弹了起来。
眼见宁白玄同一个身形娇小、穿得莺莺燕燕的姑娘一前一后出了门。
那姑娘脸上笑吟吟的。
小步子一迈,踩上矮凳,钻入了宁白玄的马车。
宁白玄面上的笑容也可恶得很,是那种衙内的笑容。
大步一踏,也钻上了马车。
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地驶了起来。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