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明月几时有……”
鹤翁不理众人,似乎沉浸了进去,张口悠悠道,
“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词句一出,场间倏然一静,道道目光齐齐看向声音老而厚重的鹤翁。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鹤翁不住踱了几步,继续念道,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众人目光一怔。
声音厚重绵淳,继续悠悠道,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词毕。
场间众人霎时怔然无语。
过了半晌之后,才有人忍不住去接过鹤翁手里那张笺纸,又传唱了一遍……
如此数遍之后。
纳兰若长叹一声,朝众人笑道:“纳兰自谓长啸,不曾想,长啸当属《念奴娇》,高啸当属这首……
“《水调歌头》……”
……
……
“所以,”宁南面色复杂,朝眼前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同窗们道,“你们便叫我长啸兄?高啸兄?”
“嗯!”众人眼睛放光,纷纷点头。
宁南也没什么办法,一面低头吃着饭,一面想着回家问问翠翠婆娘。
《念奴娇》就算了,这首本来就送给了北栀小姑姑,《水调歌头》……这首怎么被婆娘给抖搂出去了?
两首词都是赠给伯公和他夫人的,莫非是北栀这么孝顺,从翠翠婆娘手里拿到了《水调歌头》,两首都送给了她爹娘?
褚胖子几人又幽怨地说他不厚道,竟然没有说过他是靖北侯一家的,宁南便笑道“辈分低,没什么好说的”,众人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