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宁北栀不住点着小脑袋。
“那本宫觉着……”朱翠微笑道,“不妨就叫《信王府中秋宴赠宁北栀》吧……宁小娘子觉得怎么样?”
宁北栀像是后面痒得长出了一条小尾巴,赶忙起了身,拍着小胸脯,一双眼睛崩出了星星般亮道:
“殿下放心、这个名字再贴切没有了、北栀……嗯……北栀保证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
这时,一个小太监上前,禀报道,启禀殿下,贾松龄及李兴、李三壮三人均已带到。
朱翠微笑了笑:“带他们上前吧。”
……
校场上。
宁南缓缓吐出口气。
三壮和李兴俩货本来还挺兴奋。
结果一见场间这么多人,而且个个目露精光、穿着不俗,一看就非富即贵。
尤其最前面垂着的珠帘后,还坐着一个威严的未来储君。
俩村里宝的腿肚子便打了颤。
哪怕是亲手杀过不少人的三壮,这时候也像秦舞阳上殿一般,额头上冒出了虚汗。
李兴这小子就更惨了,死死低着头,活脱脱像只鹌鹑。
两人亦步亦趋,一大一小,紧紧跟在宁南身后。
宁南踏过校场,步入席间,路过竖置的纵横十九道棋盘。
走到纳兰若和另一个白衣老人下棋的棋盘前,止了步,没有越过他们二人。
这是他第二次觐见信王了,心里头自然比俩村里宝要轻松许多。
躬身一礼道:“草民……贾松龄,见过信王。”三壮和李兴立刻学着大哥的样子,喊出自己的名字,跟着行礼。
……
……
与此同时。
信王府,西跨院。
后院的地下酒窖里,温度阴凉。
升任指挥佥事不久的秦元瑶面无表情,双手杵着绣春刀,正盯着地上的四具尸体发呆。
暗暗深红的鲜血从四人身下流出,顺着地面如蛛网一般延伸。
秦元瑶默不作声,一双眼睛紧盯这些慢慢流淌的血液,一直到它们碰到刀鞘,血流分叉,然后继续前进,一直到它们钻入她的皂鞋底下,女佥事也没有挪动脚步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