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老人冷笑一声道:“在下听闻宁小友在南北诗会将诗词贬得一无是处,说什么‘你可曾见过圣人作诗’。”
我说过吗……宁南眼神闪了闪,笑道:“如果小子说过这样的话,那是小子喝多了,孟浪了。尊驾切莫见怪。”
锦衣老者眼眸眯了眯,微笑道:“那就是说,宁小友不认可之前自己说过的话了?”
宁南点头道:“曾子说,吾日三省吾身。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宁某都省了几百次了,当然不认可了…诗词归诗词,治世归治世。前者重在词美文美,后者重在天下四方、古往今来,两者混为一谈自是不对。圣人之言在治世,不在作诗……所以,那句话自然不对。”
说着。
宁南眼睛一眯,头一撇反问道:“尊驾难道认可?”
鹤翁眼睛一亮。
锦衣老者却顿时面色一僵。
随即,他哼出一声道:“老夫自然也不认可。”
宁南摊摊手,微笑一声道:“那就好。尊驾还有事吗?”
啪、啪、啪。
锦衣老者五指张开,反手用手掌拍了拍桌子上的纸,平淡道:“老夫说过,来论诗。”
这次不等宁南说话,这老者便道:“宁小友,老夫觉得你那首《声声慢》冷冷清清写得不好。”
嚯!好大的胆子……宁南笑笑道:“阁下觉得哪里不好。”
锦衣老者摇摇头,叹道:“写词人不好。”
这次,轮到宁南面色一僵了。
锦衣老者道:“依老夫观之,此词格律严整、辞工繁复、匠心之巧,堪称浑然天成。唯独一点不好……”他老眼看向宁南,“宁小友可有龙阳之好?”
宁南没好气道:“当然没有!”
锦衣老者摊手道:“这便是不好的那一点了。若是这词作者是女子或是小友好龙阳,那便是好得不能再好,但偏偏作词人是个恶臭男子,这就不免令人叹息。”
“哈,”宁南笑着潇洒抱拳道,“阁下慧眼识英雄。这诗作确实是一女子所作,名易安居士。当日在烟春阁,宁某人便早已言明,只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宁某之后会付梓一本易安居士集,以正此名。”
锦衣老者却不理他,又道:“阁下那首‘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也不好。”
嗯???
宁南太阳穴青筋一跳:“这又是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