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短短时间内,价格果然如她所料,竟然很快回升到了二百八十文!刘正洋也颇为感慨,弓腰抱拳,说郡主真是大智大勇,妙计无双,小人佩服。朱嘉沐笑了笑,说小试牛刀,到三百文便全卖掉了。
但很可惜。
白玉坊后院一处不起眼的厢房内,在某个十二岁的小鬼头哭着喊了一句“终于都动起来了……砸砸砸砸砸……给老子砸……”后,期票价格便直转急下……
朱嘉沐见价格快速跌到二百六十文,心里觉得有些不妙,便命人开始卖出,但还只卖出一半,价格便到了二百二十文,她咬了一下银牙,不卖反买,又买入一万两银子,但出乎她意料,价格却依旧跌跌不休,只在一盏茶时间,就跌到了令全城人目瞪口呆的一百九十文!
刘正洋面色发白,眼神一虚道:“郡主,咱卖掉吗?”朱嘉沐眼睛瞪着,随即大手一挥,又买入两万两银子。在此番价格上下剧烈起伏的过程中,她抱着只要再一次让总获利回到五万两,便全卖掉的想法,陆续又几次买入。
但价格却往往是在小幅上涨后,还没松口气,便又迎来大幅下跌。
到得下午申时的时候,价格竟然来到了一个令她感到荒谬的数字——
一百五十文!
未用午饭的朱嘉沐看着手里的一张张写满价格的纸,眼睛有些红,脑子里有些混乱,感觉甚是荒唐。刘正洋等人面面相觑,小心翼翼陪在郡主身边。
长久的思考,见价格似乎稳在了一百五十文,朱嘉沐眼睛一横,做了最后一笔三万两的买入!她仔细算过,现在自己还是有获利,三万两买入,只要价格回升到二百文,自己那五万两银子的获利便能回来。然后全部卖掉!统统卖掉!
申末时分,太阳西斜。
随着期票价格跌到一百零三文,以及一个惊人消息在城内的传开。
朱嘉沐命人将她手里的期票全卖掉了,最终成交价格在九十九文。
她将所有人赶出了雅间。
丫鬟和侍卫们在走廊上紧张兮兮地看着刘正洋。
刘正洋面色叫苦。
但他是管事,没办法,只能猫在雅间外门缝处,小声叩门说道:“郡主、郡主……不至于此呐……其实呐、您算起来只亏了三千两……”
“砰!”一个瓷杯朝着雅间的门飞砸了过来!
刘正洋眼瞳收缩,急忙骇得往后一跳!不敢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