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
“老爷子好。”肉包子学子问礼道。
“诶诶。”神情紧张兮兮地微胖中年人问着好。
几人面色有些尴尬。
好在要么是商人,要么是商人之子,攀谈几句后,便把话题引到了今日抢这期票的事情上。
过了一阵儿。
随着‘咔咔咔咔’的门板卸下声响起。
白玉坊门外顿时嘈杂热闹,人群涌动了起来。
这一日。
白玉坊发出的总计价值十五万两银子的三百三十张票,一个时辰内便一扫而光。
之所以用了一个时辰,是因为场面太吵、太挤了。
原本亲军都尉府留在这里的四个锦衣卫完全不够用了,嗓子喊哑了。
上官秀亲自带一旗人来了后,才渐渐管理好秩序。
卖完这一期的期票后,便是正式开始交易了。
上官秀面色微麻的杵在前厅,一身红色飞鱼服显得挺拔俊秀,不时会有一些贵妇人朝他抛来带有些许意味的眼神。
但上官秀顾不过来了。
眼前吵闹嘈杂、人头耸动的景象让他脑子都有些麻了。
宁白玄……这个大驸马太凶了,太凶了,太凶了。
他也好、秦元瑶那个黑皮娘们也好,还是宫里的荔枝小娘子也好,都知道前夜,大驸马好不容易拿到的十八万两现银,又在一夜间全花完了。
当作定金,去换了五百万斤的棉花,价格是单斤一百二十文。
今日这般以一百五十文卖出一百万斤后,差价便是三万两。
纯赚三万两。
纯赚。
就这么两天。
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