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声音炸了开。
“嗯?”
三人张了张嘴,愣在原地。
砰砰砰!这人眼睛通红地跺着脚,吼着:“三百文了!草!哪个在买?哪个在买!跌啊!跌!”
肉包子学子走近几步,皱着眉头道:“叔,啥三百文了?”
“期票啊!”
这人手里做出一个捏住期票的手势,但手上却无半分东西。
肉包子学子心脏几乎一停。
“咋个会涨呢?明天的期票不是才一百五十文吗?今天还买的不是傻子吗?”
“你问我?我问谁啊!”这人骂道,“辰时刚开铺的时候,明明跌了!都跌到一百五十文了!”
“那你咋不买?”
“买?”这人眼睛一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老子卖了啊!草!”
“嘶!”
肉包子学子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一股浓浓的庆幸顿时在他心中升起……嘛的,好在老子懒。
肉包子学子眼瞳收缩,心下后怕一阵后,回头看去。
只见云才兄和严兄两人面色木然,傻傻僵在了当场。
……
……
八月十一日。
天高气爽。
辰时时分,街上团团薄雾飘动,白玉坊外已经大排起了长龙。
“严兄,你来了。”
“啊。”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