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两儿子顿时一愣。
“啊?”
陈养轩看了两儿子一眼,眼神无奈,叹了口气,还是给他们解释道:“我们有这期票在手,如果棉价继续涨,我们后面就可以卖出这期票。获利的银子,便可用来买涨价的棉花!”
“若是这期票不涨反跌,说明棉花价格也下跌了,那咱就更不怕了。因为——”
老人用拐棍指着二儿子,恶狠狠骂道:“我们家是买棉花的!”
陈康和陈叔韬愣了片刻,想了半天后,才悚然一惊!
买期票,买了之后等着。
等到自家要买棉花的时候,如果棉价大涨,便卖出期票。
反正期票也涨了,有盈余,可以大大降低成本。
若是棉价跌了,也无妨,因为自家本就要棉花,正好可以低价收购棉花。
二人自非真的蠢材,被父亲一通点拨后,自然也想明白了此间关节。但恰恰因为想明白了,二人眼神里的震骇之意顿时变得更浓——这世间竟还有这种东西?
“你们知道老夫现在在恨什么吗?”
老人叹口气道,
“老夫现在一恨老夫儿子为什么不是冷冷清清!
“反而是你们两个蠢材!”
“二恨——”陈养轩拿拐杖锤着地,“冷冷清清这狗才为什么不多卖点棉花!”
正在此时。
下人来报。
说有人上门求见老爷。
陈养轩眉头一皱,这么晚了,谁?
接过名帖,眯着眼睛一看。
一双老眼瞬间瞪起。
名帖上仅有六个字。
“京城宁府,宁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