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下午申初,这期票便果然涨到了两百文!满城皆惊!
好在窦渊出手及时,学了冷冷清清的故智,命令管事们,在白玉坊大举以两百文购入期票,这才让他一天之内,拿下了近一百五十张期票!
只是日落后,那白玉坊关了门,便无法继续交易了。
虽说花了近三万两银子,但只消明日这期票涨到三百文。
那一昼夜便是活生生一万两的纯利!
吩咐好众管事后,窦渊眼神微眯。
不多时。
便起身出了门。
……
城南。
陈记布庄。
陈养轩眼神一沉,拄着拐杖道:“买下多少了?”
他大儿子道:“爹放心,已经买下八十张了。”
“少了,”陈养轩大声道,“太少了!”
大儿子陈康皱眉道:“爹,价格都到两百文了。咱还买?”
二儿子陈叔韬也不满道:“爹,咱知道现在不少人都在说这个。说棉花会涨,买这玩意儿,说不定能挣点钱。但咱是老布商,咱买这个不是不务正业吗?更何况,棉价涨了,难道对咱有好处?买这个干嘛?甚至还是用现银买。”
“哼!两个蠢材!”陈养轩顿了一下拐杖,不屑地冷笑道。
两兄弟顿时面色尴尬。
“恰恰是因为我们是布商,我们要买棉花,我们才必须买这个!”
“老夫问你们,”陈养轩怒道,“我们今日买了八十张期票,花了多少银子?”
“都花了快两万两了。”大儿子不满地嘟囔道。
“如果后面涨了呢?”
二儿子道:“涨了又怎样?就算翻了一倍,那棉价不也涨起来了吗?我们家是买棉花的又不是卖棉花的!”
“我们不买就不涨了吗?”陈养轩反问两个蠢儿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