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成定金。加在一起,到期后,一共要还五十万两银子。
唔。
现在又卖了这么多棉花。
成了两头欠。
欠三府棉商一共五十万两银子。
又欠南京城今日来白玉坊的各路富商一共三百万斤棉花。
落在他手里的。
一共是十八万现金,还有两百万棉花。
但后者是应付皇商以及素锦阁那些大客户的,可以当作没有。
现在能动用的,便只有这十八万两银子了。
上官秀激动的神情又渐渐褪下去,说了一句:“唔,这倒也是。”
虽说眼看对方一口气拿下十八万两现银,上官秀震撼莫名。
但一细算下来,两个月后的亏空还有三十二万两,情绪也就慢慢平静了。
不过至少起码内帑的压力,不再是吓人的五十万两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
说不上来的奇怪。
上官秀皱了皱眉头。
明明这人亏损了,五倍价格买来的棉花,却又以三倍价格卖了出去。
无论怎么算下来,都应该说亏损了整整十二万两白银才对。
这是一个让他心惊的数字,即便是陛下,想必对这个数字也是有些触目惊心……内帑要大流血了。
但奇怪也奇怪在这里。
为什么明明亏损了这么多,自己却老有一种占了大便宜的感觉?!
抱着这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上官秀走到前厅,打算回锦衣卫衙门了。
前厅嘈杂热闹。
十二张待客的桌上,挤得团团圆圆,七嘴八舌乱哄哄的,不知道在吵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