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
现银?
两人一愣,随即皱了皱眉,花了好一阵儿时间,才终于理解了这人的意思。他和黑皮娘们便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对方。
用十八万现银来买影都没有的棉花?
哪来这样的傻子?
秦元瑶张嘴骂道:“宁白玄,你是不是亏本亏傻了?
“本来布行的活银就捉襟见肘,恨不得都给卖棉花的跪下了,现在哪还来银子买需要十八万两白银的货!”
结果……
上官秀眼神复杂,心中一叹。
结果昨晚,这人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他们买不起……我便分成一千份来卖嘛……”这么一句后,对方便把话题终结了。
他和黑皮娘们自是不懂对方意思。
但到了今日上午,见着白玉坊的盛况后,黑皮娘们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听到秀秀充满野心的话,宁南两指夹起手中这张巴掌大的‘期票’,撇了撇嘴道:“不着急嘛。”
秀秀想了想,又皱了皱眉:“可惜,你定价定低了,我看你定四倍价都完全卖得出去。”他语气有些叹息。
这话自不是毫无根据的。
上午在前厅里看了一会儿,短短时间内,心里就从忐忑不安变成了遗憾扼腕。
“宁白玄……”
上官秀心中苦苦呐喊道,
“你糊涂啊!怎么能只卖这么低的价格呢??!”
一张‘期票’一百八十两,代表三千斤棉花,两个月后交货。
但上午白玉坊人潮涌动,怕是陆陆续续来了几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