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八倍?五倍?
不……
你的成本价在五倍,那我就把棉价打到三倍,让你犯下一个足以将陛下内帑掏空的错误!
“呵……”
窦渊眼神复杂地笑了笑,
“等着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威信这东西是可以一点点拆掉的,皇位也不是那么容易坐的。
窦渊面上的笑容深沉复杂。
很多事情都是被逼出来的。这次若不是信王府对他们出手,拿走素锦阁,他也不至于来布这个局。
再加上这位大驸马太过自信,无意间竟然将天子内帑都搬上了赌桌,若是不趁机将局面控制下来,引导住,这可就叫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了。
信王继位前,若是内帑空了?那天子……还敢让信王继位吗?
窦渊面色颤动,心潮微微激荡。
这便叫“大丈夫处世,当死中求生,祸里得福”了。
被信王府摆一道,拿走素锦阁,这是坏事;但转眼之间,坏事却又变成了好事。这种不断把坏事变作好事的能力,才是他窦渊最得意的能力。
只要这次信王和她的大驸马解决不了问题,还把窟窿越捅越大,将内帑拖下水,那恐怕天子就要压不住宗室以及藩们的一些意见了。
“唔……这便是今岁棉花之战的神来之笔了……”
想了一会儿后。
窦渊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的得意神采又褪了下去。
嘴角露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
齐王也好,场间众人也罢,还是那些熟识他的人,都说他算无遗策,智计百出……唔……又哪里有什么算无遗策呵?
“不过是……”
王府首席幕僚放下折扇,端起茶杯,品了品杯中清茶,
“因势导利、见招拆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