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完全无法理解,皱紧眉头道:“所以你直接出五倍价格?”
“嗯。”宁老爷点了点脑袋。
“但、但、但到底是为什么呢?你要这么多棉花干嘛呢?”
“因为我要卖出去。”
“卖出去?”上官秀皱了皱眉头。
卖出去……卖出去……卖出去……想了一会儿,骤然之间,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囤积居奇!
上官秀眼中精光一放。
“你想高价卖出去?!”他身体前倾,贴近宁南,咬着牙低声道。
“呵呵,”
宁南用复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好友,
“错啦,”
他笑笑道,
“我想低价卖出去。”
……
……
“呵,他想高价卖出去,自己当棉商。”
乾清宫内。
有着一个水果名字的荔枝小侍女,皱了皱微塌的鼻子,笑了笑,朝病榻的年轻皇帝分析道。
“昨晚他买了松江府近三成的棉花,今天又买了苏州府近两成的棉花。本来就遭了灾,他这么一番折腾,棉花价格肯定会飞快地止不住上涨。”
小侍女刚开始说的时候,表情还带着几分不屑,但越说,声音便越激动,语气里有着一分隐藏不住的兴奋之意。
这是在下棋的时候,一眼看穿对方后面十步棋时,才会有的那种兴奋。
荔枝仰着下巴,笃定道:“他的打算就是用一成定金,来一场豪赌。五万两银子,却当成五十万两来使,尽快用高价吞掉一部分棉花,让棉商们提前囤积居奇。棉价飞涨之下,只要高过五倍,再把手里的订单卖掉一部分,只留下皇商那部分,他就赢了。”
“呵,”朱伯清想了一会儿,惨白的面上笑了笑,“嗯……”皇帝点了点头,赞叹道,“我这妹夫,倒还真有几分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