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对的。老娘当年也是年轻人,又好打听,这件事她肯定知道。
这些知道一些内情的人不愿意跟他说,可能是怕祸从口出,被京城宁氏找上门。
但自家老娘自然没这个顾虑,家里人私下说些悄悄话,谁泄露出去,那还不是害了自己全家吗?
宁南扣上门扉,打算明天回南京城一趟,先把这个事问清楚。
宁家小院看似安静,但其实钱思进带着人埋伏在了四周,家里安全得很。
走进堂屋。
他翻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已经凉了,但苦涩的茶叶味道还在。
这次的事情复杂得很。
昨夜去见大牢见二赖的时候,他心里设想过一个可能。
那就是陷害他的这帮人,拿下了二赖他爹韩东虎,用东虎叔的命来逼二赖认罪并陷害自己。
但昨夜见到二赖之后,心里便推翻了这个想法。
因为二赖又改口了。
只认罪,但不牵连自己,说人是他自己杀的,跟其他人无关,这样一来,至少被威胁陷害自己这一条就不存在了。
咚咚咚!
这时,有人叩响了宁家的门。
宁南开门一看,钱思进带着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庄稼汉站在门外。
呃……宁南愣了愣神,水牛叔?
李水牛,三壮他爹。
水牛叔弓着腰,讷讷应了声,神色忐忑紧张得很。
李水牛走进堂屋,见宁南把大门关得死死的后,才鼓了鼓劲,拉过宁南手臂,压低声音道:
“宁娃,叔不信二赖杀了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