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夫人笑着摇了摇头,说我那侄儿那晚醉得不省人事,被我儿用马车拉了回来,在侯府住下了。
后面倒是不断有青楼名妓下帖相邀,还有诸多诗会相请,但侄儿那几日都没去,在侯府待得好好的。
贾夫人笑道:“这孩子酒一醒,却又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古君子。”
“唔……”
朱翠微闻言,淡淡点点下巴,珠翠九翟冠渐渐恢复了平静。
“既然诸位都想要看看这风流才子新作,那就请夫人先给诸位欣赏欣赏这幅字吧。”
贾夫人点点头。
一个反身,着人将宁南这幅字挂到前方去。
字画一展开,众人顿时先惊疑了一声!
“魏碑!”
“竟然恰好是魏碑!”
“诶!不对,这字、这字、……”
懂字的大儒们面露狐疑,噔噔走近,不懂字的小娘子也则叽叽喳喳靠近。
“东风夜放……花千树……”贾夫人离得最近,嘴唇轻启,将这字画上的词句轻轻念了出来。
……
……
“你们这赏雪阁哪来这么多梨树?雪呢?”
带着秦元瑶晃悠到后院赏雪阁的宁南皱着眉头,朝上官秀问道。
上官秀像看土包子一样看他一眼,“你懂不懂风雅?风雅、风雅,这梨树一开花,那可不就是漫天大雪吗!”
喔,有创意……宁南撇了撇嘴,“呵,一般。”
“那去浣月阁?你不是想看看那宁节霄的字吗?”上官秀眯眯眼睛,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颈。
“不想去的话,我哪天把那幅破字偷出来也行。”
他刚刚被他娘按在浣月阁,接待客人,脸都快笑僵了,还很无聊。
他想请几个名妓来唱曲,娘又不许,差点把他胳膊都给掐青了!
方才趁着娘去接旨,赶紧逃了,在侯府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条小径上找到了宁南。
现在又要回去,心里其实有些不情愿,但路上听宁南念叨了两句,就想着还是带他去看看。
更何况,除了那幅字外,还有很多其他宝贝,倒确实可以带对方去长长见识。
“去吧。”宁南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脑袋道:“开饭还早,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