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不都是杀胚吗?!
宁南眉头皱了一下,看来对方还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上官大人这是先礼后兵?”他有些不信道。
“只有礼,没有兵。”上官秀扫了一眼周围人,笑笑道:“此处闲杂人等太多,能否容上官到宁兄家中一叙。”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好在李宝信安排人举起了火把。
场间光线充足。
下了两天的绵绵小雨,这时也渐渐停了。
李宝信不在乎这锦衣百户说自己是“闲杂人等”,只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腰一弯,客气地领陈捕头和两位捕快到他家去做客,身穿皂衣的三人离开这锦衣百户身边时,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老头也不敢过问,只吩咐人安排好酒好菜招待。
李二赖家离桥头很近。
抓货郎当日,二赖子不在,听三壮和李兴吹了整整两天牛!他心里痒得不行,馋坏了,这种大场面,竟然没我?
好在今天机会又来了。
他拎着杀猪刀站到宁南身边。
要宁南带这锦衣卫去他家。
“大哥,”二赖子眼神不善,拍了拍腰间的刀,压低声音道,“去我家,万一他翻脸,我干得过。”
事情不大。
去二赖子家也无妨,宁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没事……不过倒也行,去你家喝喝茶。”
二赖子家比宁南家大一点,他爹搭了猪棚,养了几头猪,虽然是个杀猪匠,但二赖他爹为人很老实,替人杀猪也好,卖肉也好,从来既不偷肉,也不少称。
“谢谢东虎叔。”
宁南双手接过茶杯,朝端茶上来的中年汉子笑了笑,名叫韩东虎的杀猪匠憨厚地说不客气。
东虎叔年纪在四十左右,二十年前入赘到二赖家,十年前二赖妈病逝,东虎叔伺候着二赖爷奶,直到三年前,二赖爷奶才先后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