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酒瓶碎裂,散落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红酒液混着鲜血。
顺着汪俅的脑袋往下淌。
活像个被打碎的西瓜。
叶北并未停止,将汪俅的脸。
狠狠摁在那些玻璃渣子上摩擦。
“呃啊——!”
“叶北,我……艹……”
汪俅比杀猪更为凄厉的哀嚎一声。
整张脸被玻璃碴子扎得血肉模糊。
叶北脸色冷若千年寒冰。
他对汪俅这种败类。
不会有任何一丝丝的怜悯。
他踩着汪俅的脑袋。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
那模样,优雅得像是在五星级酒店擦手。
而不是在暴打一个汉奸。
“刚才你说要干嘛来着?”
叶北低头,看着地上抽搐的汪俅。
声音冷得能结冰。
“要奸我女儿?还要直播?”
“啧啧啧。”
叶北蹲下身。
拍了拍汪俅那张已经没法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