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在针灸的作用下开始消退。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脸上的狰狞慢慢褪去。
露出了一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
叶北看着弟弟的脸,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钟里,没有人知道他想了什么。
然后他站起来,对着耳麦说:
“倾城,干得漂亮。”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任苒,香缇没事吧?”
“辰龙,把汪俅那个狗杂种给我看好了——”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
像一把刀从冰水里捞出来。
“我马上就过去。”
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平静底下。
翻涌着的、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
叶北走到观景台边缘,俯瞰着外滩方向。
那艘豪华游艇还亮着灯。
金碧辉煌的,像个浮在水面上的销金窟。
此刻被三艘战舰团团包围。
探照灯把整片江面照得像白昼一样。
他攥紧了手里的引爆器。
指节发白。
“汪俅。”
他开口,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