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拥抱整个房间,整座城市,整个国家。
“整个华夏,全国人民都睁大眼睛看着呢!”
“这就是所谓的满门忠烈子嗣!”
“他们不是朝廷最忠诚的鹰犬吗?”
“老子要趁着这一波机会,除掉整个叶氏一族,让他们真正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让他们——”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顿:
“遗、臭、万、年。”
密室里安静了三秒。
只有监视器里传来远处隐约的警笛声。
和通风管道嗡嗡的低鸣。
“这,比直接引爆炸弹,炸毁整座魔都,更让我有复仇的快感。”
汪俅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
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然后把空杯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他歪着头,看向雇佣兵。
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明白了吗?”
雇佣兵愣了一瞬。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个阴险而狡黠的笑容。
那种“老板就是老板”的由衷佩服。
混杂着即将见证一场世纪大戏的兴奋。
他立正,点头。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