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闯了不少祸,给家里添了不少麻烦。”
叶开疆横斜瞪了几眼叶琛。
“哟!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升起来了?!”
“能从你这小祸害嘴里,说出这种话,着实让我刮目相看。”
“叶琛,别拐弯抹角了,说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所谓的‘伪孝’讨好,到底想干嘛?!”
聂馥甄本欲怪责叶开疆。
叶琛却不以为意,释然地笑道。
“爷爷,我真没干什么。”
“纯粹就是回来看望、看望您和奶奶。”
“我知道,在您眼里,永远都是大哥叶北。”
“他干什么都行。”
“哪怕他十几年,都不回家,从来没看望过您们。”
“在您们心里,也还是他最孝顺,最懂事。”
“呵呵,我算什么?”
“不管我做得多好,做什么,在全家人眼里,我就是一个祸害。”
“就是辱没了叶家门风,就是让叶家先祖蒙羞的败类!”
“爷爷,我想请问您,您是否正眼看过我?”
“您也好,爸、妈也罢,都对我有成见,都对我有偏见!”
“好啊,既然如此,我也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让您们都看看!”
“我叶琛,绝不比叶北差。”
“我不要一辈子活在叶北的阴影里。”
“这一次,我一定震惊所有人,要所有人都跪在我的脚下,向我忏悔,向我赎罪!”
一番模棱两可的话,让叶开疆、聂馥甄目瞪口呆。
二老对视一眼,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