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扎刺那一下,果真像蚂蚁咬噬。
但,随着叶北捻动银针,又是一种酥麻酸爽袭来。
让叶妃媗的痛楚,缓解了不少。
她眼角滑落了两行泪珠。
叶北神色微滞,关切地问道。
“宝贝,疼吗?!”
叶妃媗缓缓睁开了眼,眼眶湿红了。
她脑袋像拨浪鼓左右摇了摇。
“爸爸,不疼!”
叶北进而问道。
“那你怎么……还哭了?!”
叶妃媗手擦拭了眼角泪珠,甜腻奶糯地说道。
“爸爸,妃媗没哭,是……是感动!”
“从小,我……我们姐妹九个都跟着妈妈,被别人嘲笑、辱骂……”
“说我们是没有爸爸的野种,说是妈妈和那些野男人乱来,才生下了我们这一堆孽种!”
“在学校也……也总是被同学欺负!”
“那时,我就特别、特别渴望有爸爸,如果有爸爸保护我们,就不会有人欺负了!”
“十九年了,打我记事开始,我一次次在梦里,梦到爸爸……”
“虽然不知道爸爸长什么样子,或者爸爸像妈妈手里那张旧照片里,穿着军装的军人……”
“梦里的爸爸超宠我,保护我,他……他就像……”
“就像漫威世界里超级英雄,像钢铁侠,像DC里的超人!”
“爸爸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是,当我梦醒来,梦境碎了,只剩下我拥抱冰冷的空气,或抱紧了被褥……”
“我每次来大姨妈,都痛得满地打滚,可今晚像做梦一样,爸爸陪在我身边,呵护我,帮我调理……”
“我……从来没有这种美好的时刻,原来,这就是被爸爸宠的感觉,真……真真真好!”
这一瞬。
叶北心碎了。
亦是被躺在床上的贴心小棉袄,给深深地治愈了。